先看那道褶
《绸缎裹住的曲线》里最抓人的不是曲线本身。是腰侧那道褶。绸缎从胯骨斜着拉上去,在腰窝上方堆出一道短促的折痕,光打过来,折痕投下细窄的影子。你看久了会觉得那道褶在动——其实没有,是绸缎的垂坠感在骗眼睛。
林星阑后来在一段访谈里说,那匹绸是她从绍兴一家库存商手里淘的,检验员的老习惯改不掉,先摸克重,再看经纬密度。她讲这话时语气很平,像在说今天买了几斤青菜。但照片里那道褶的位置,她调了四十分钟。摄影师是她朋友,两人蹲在地板上用夹子固定绸缎边缘,夹了拆、拆了夹。
摸得到的轮廓
她早期的作品《灰绒领口》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。高领毛衣,灰绒,领口松垮地堆在脖子上。画面里几乎看不到皮肤,只有手腕从袖口探出来一小截。触感是有的——你看那张照片会想伸手去摸那个领口,绒面被压出浅浅的毛流方向,像被反复揉过。
林星阑二十七岁,做写真模特之前干了三年纺织品检验。这个履历解释了很多事:她对布料在身体上怎么走、怎么堆、怎么绷紧有近乎偏执的敏感。合作过的摄影师说她到现场第一件事是摸衣服,闭着眼摸,摸完才问“今天想拍什么感觉”。《灰绒领口》那组里,她坚持把毛衣下摆塞进裤腰再拽出来一点,理由是“绒面吃光,全塞进去会死板”。照片出来确实不板。

不全是软的
《鳍与焰》是个例外。红色薄纱裹住上半身,背后打强光,纱的褶皱被照得像鱼鳍。这组里她的姿态带点攻击性,下巴抬得很高,肩胛骨往中间挤。薄纱在她肩头绷出细密的放射状褶纹,触感是扎的,不是滑的。她后来提到这组时只说了一句:“那纱便宜,五十块钱三米,扎人。”然后笑了一下。
《空转的纺锤》更冷。黑白,她侧卧在一卷未染色的坯布上,坯布粗粝,她肘部压出红印。整组照片里她没看镜头,视线落在坯布边缘的线头上。触觉上你能感觉到粗棉布磨皮肤的那种钝感,不疼,但存在感强。
她怎么挑衣服
林星阑选布料的标准和一般模特不太一样。她不怎么在乎品牌或剪裁,先上手摸。粗粝的、垂坠的、带轻微颗粒感的,她来者不拒;太顺滑的反而让她犹豫。她说过一段话,大意是“太滑的料子不跟人走,人一动它就滑开,拍出来只有布没有人”。《七分之一的盐》里她用了一块褪色的靛蓝土布,洗得发软,但纤维里还留着一点浆感。土布裹住大腿,她坐在水泥台阶上,布面被坐出放射状褶皱,膝盖处微微鼓起来。触感是干涩的,带粉感的,像摸一块晒过很多个晴天的旧床单。
她站在布后面
说到底,林星阑的写真不太像“写真”。更像一个人拿身体当砧板,把布料放上去试它的脾气。她不是被拍的那一方——至少看起来不是。她站在布后面,或者躺在布里面,用皮肤去读那匹布织得紧不紧、染得匀不匀。
那道绸缎上的褶,你说是曲线好看还是褶好看?
我说不清。
林星阑 写真合集目录:
[12.11]
004.林星阑 – 内购无水印 红衣黑丝[85P/407MB]
[2025.1.27]
003.林星阑 – 内购无水印 NO.6953 旗袍[82P-654.4M]
[2024.9.19]
002.林星阑 – 内购无水印 VOL.1161 白色连衣裙[80P-527.5M]
001.林星阑-内购-黑丝皮裙[112P-510M]